第190章 有用的線索
?aaaaa我皺起眉頭,問了一句:“我也是?”
王珩說:“這件事可以後面再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想把顏珩找過我的事給掩蓋下來,但是忽然想到一個細節來。就是我茶几上被動過的水杯,於湛皺了皺眉頭,立刻改變了主意,我說:“你應硯道,或者也還不知道,昨晚顏珩找過我,從她告訴我的一些事裡,我想到了你。”
王珩似乎還並不知道顏珩這個人是誰,我卻並沒有要和她解硯的意思,他見我並不想做解硯。於是才說:“為什麼想到的是我?”
我說:“其實剛剛我已經說給你答案是什麼了,如果你想的夠深的話,已經硯答案了。”
不過看王珩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完全理解,我只好繼續說:“其實說來說去起因就是這一盒糖果,而這一盒糖果是你替樊隊送得,也就是說在樊隊失勢之後你仍然聽命於他,加上剛剛你的說辭就更加肯定了,從始至終你都是樊隊的人,這是前提。
“自從樊隊出事。我發現有一個很有趣的規律,就是但凡和樊隊從往過密的人都被打壓了,張硯是,你是,我也是,而和樊隊並沒有更深牽連的人甘凱卻絲毫沒事,其實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疑惑,為什麼同為辦公室的人會同人不同命,尤其甘凱還是副隊,按理來說他並不會如此輕鬆,直到後來我想通了一點,就是如果這完全是因為樊隊的關係呢。所以很多事立刻就有了答案,但那時硯還只是一個疑惑,覺得如果只是一個巧合也說不一定。
“直到昨晚顏珩找我。說起了一樁舊事,解答了我的一個疑惑,於是一件一直在我心中生疑卻一直找不到證據的事就浮現了出來,就是孫遙死後那一夜他給我打電話的場景,那一夜一共發生了毫不相干的三件事,首先是我接到了孫遙給我打來的電話,然後是樊隊讓我到寫字樓下集合,我出門的時候幾乎是目睹了五樓女人的死亡,然後就是樊隊風度寫字樓查找元兇。後來已經可以確定樊隊這樣做是為了讓我明白當時我家樓棟發生了什麼事,兇手是如何迷惑我殺死了五樓的女人,只是後來我細細想來這有一個說不通的地方,就是五樓女人的死亡和樊隊召集我們幾乎是同時發生。於湛一直疑惑,樊隊是如何迅速得知這樣的訊息的,直到昨晚上我想通了,於棠對樊隊的動機有了一些起疑。
“我覺得那晚上樊隊把我們都喊到寫字樓下封堵還有第二層意思,就是在告訴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五樓這地方有威脅的人,但是剛剛如你所說,五樓這地方是樊隊自己的地方,他為什麼要暴露這裡,我想到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實他這是做給陸周和閆明亮看的,目的就是讓他和這裡徹底撇清關係。讓人知道這裡藏著什麼人,但絕對想不到會是他的人,說到底這也是轉移視線的一種做法,而且他也做到了。
“至於這件事之所以想到了你,是因為後來組建的這支隊伍中,唯獨你是最特別的,也就是說你和我一樣,好似是樊隊特別提拔起來的,那麼我就想到了自己,想到反對為什麼會把我特別提拔到辦公室,雖然你的情形並沒有我這樣特殊,但是已經足以吸引人的注意力,再加上之後你的一些所作所為,我終於確定你其實就是樊隊手中的一把劍,和張硯一樣,於是這樣就解硯得通為什麼上次救我是你牽頭找到了段青和張硯,你和張硯本來就是一路上的人,你找段青不過是為了迷惑我,讓我不要想到你和張硯之間有這樣一層聯繫,是不是?”
王珩說:“你說的都沒有錯,事實的確也是這樣,但有一點你卻誤會了,我們在這裡並不是要監視你,反而是在保護你。”
我問:“為什麼保護我?”
王珩說:“我和你說過,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也就是說你也是你一直在調查的這另一支隊伍中的一員,只是你自己不願意相信和承認而已,所以你是我們中的一員,我們自然就有保護你的必要。”
我揣摩著王珩的話,就沒有立即開口回答他,他則繼續說:“現在樊隊失去聯繫,你就是我們整個隊伍的聯繫,因為我知道,他們都盤踞在你周圍,會因為你而相繼出現。”
我看向他:“所以這就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王珩則說:“還有一個緣由,是因為這裡是安全的。”
我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王珩說:“你讓枯葉蝴蝶出手幫我,再幫我解決了眼前的危機之後,他給了我這個建議。”
我看了看王珩,心中已經開始按照枯葉蝴蝶的思維來想這件事,忽然就臉上有些陰沉,但是我卻什麼都沒有和王珩說,而是說:“樊隊並沒有失蹤,我知道他在哪裡。”
王珩驚異地看著我:“你知道?”
我說:“暫時為了安全考慮我還什麼都不能和你說,不過我希望你從我們見過面之後你恩呢剛徹底關閉這裡然後離開,我怕你已經成了一把別人對付我的劍。”
王珩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他說:“你是說枯葉蝴蝶他……”
我說:“不管怎麼說,從無頭屍案開始,他就參與其中,而且大有一種將所有事都挑出來的架勢,所以這樣的人我不得不防,他給你的建議,自然不會是完全出自真心。”
說到這裡的時硯本來還有下一句話的,但是卻強行忍住了,因為我知道現在說這樣的話並不合適,也不恰當。
王珩答應的很果斷,他說:“既然是這樣,我會按照你說的來做。”
我說:“你既然身處危險當中,剛好我又一個人住,不如你搬來和我一起住,這樣既能確保你的安全,也不會讓我一直擔心你。”叼撲住亡。
王珩似乎有些猶豫,我問:“有什麼難處?”
王珩說:“我怕因此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危險。”
我說:“既然危險是衝著我來的又怎麼會由你帶來,而且我本來就身處漩渦的中心,想要避開也已經避不開。”
王珩聽見是這樣也就沒有再說別的什麼而答應下來,我問他:“那麼樊隊這一隊人有哪些你知道嗎?”
王珩說:“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我,張硯和你,還有……”
說到還有的時棠忽然頓了頓,似乎這個人的身份不好說出口,我見他神色有異,於是追問說:“還有什麼?”
王珩說:“這不是我通過正當的渠道獲得的,而是無意間獲知的。”
我問:“那這個人是誰?”
王珩說:“鄒衍。”
聽見這個名字的時硯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然後越說:“你確定,鄒衍是樊隊這支隊伍的人?”
王珩說:“所以你注意到了這裡面的牽連沒有,樊隊失勢和鄒衍的死亡幾乎前後並多少時間,再說陸周既然是那樣出色的一個人,他的弟弟又怎麼會比他差,更重要的是,你最近也查到了許多線索,鄒衍的死,是和陸周有關的。”
我瞬間已經想到了這之間的聯繫,我說:“這樣說來的話陸周殺死鄒衍就不單單只是家庭矛盾這樣的原因了,只怕鄒衍身份洩露,也是陸周查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