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另一份任務
£££££汪硯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地看著我,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有人託我殺了你,所以我並不關心你後天會怎麼樣,因為你今天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汪硯看著我,他的神情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可以說變了幾十種。最後終於變成一種玩笑一樣的不羈,他笑起來說:“就憑你,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怎麼在監獄之中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我,殺我,你也是逃不掉的。”
我看著他說:“一般將死之人在臨死之前都是不知道自己是要死的,就像精神病人都會說自己沒有病一樣。”
說完我站起身來。我按了監獄旁邊的警鈴,同時和他說:“第三個問題你沒有回答,也就是說你還欠我一個問題,在我離開之前,你打算告訴我還是打算就這樣死去?”
汪硯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會這樣死亡,還是我是在訛他,他想了想最後棠說:“你的第三個問題是什麼?”
我說:“為什麼汪城一定要死?”
汪硯看向我,他沉默了一兩秒,終於說:“因為他看到了兇案現場。”
我看著汪硯,因為我知道這不是最終的答案。他的話還會有後續,果真汪硯繼續說道:“他記住了車禍中的那個人,而且後來他發現這個人的屍體一直被冰凍,本來他可以置身事外,但是他自己卻把自己陷了進來。”
我說:“你說的是韓文錚。”
汪硯說:“是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似乎有一些頭緒了,這第三個問題差不多得到答案。我就沒有在說話,這下子反倒是汪硯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說:“所以,你打算如何將我殺死?”
我看著他說:“我記得剛剛我們之間的閒談,剛好說到了老鼠咬食人的身體,你問我能不能理解那種恐懼的那一段是不是?”
忽然聽見我提起這麼一茬,汪硯整個人有些不自在起來,我說:“其實我就在昨天晚上的夢裡就夢見過這樣的場景,夢裡的真實感就像是真的有老鼠在咬食我的身體一樣,所以從夢中驚醒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多的老鼠都會聚集而來,並且拼命咬食一個人。”
汪硯沉著臉看著我卻並不說話,這時候因為警鈴的作用。牢房的門已經被打開了,我走出來到牢房外面,牢門重新合上,我看著裡面的他說:“你看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不是像極了你說的鐵籠子?”
聽見我說出這句話汪硯才忽然驚起來,他呼喊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問我能不能明白那種恐懼,我想告訴你的是我雖然夢見過但卻並沒有親身經歷過。所以我不能明白,不過你很快就能明白了,因為你即將經歷這樣的事。我覺得對於你所做的那些惡毒的事來說,絞刑並不能終結你的罪惡,或許這樣的方式會讓你更安心一些。”
汪硯卻始終看著我,似乎還在確定我是不是在騙他,我看了看手錶,和他說:“還有一個小時,剛剛我提出了一個疑問你並沒有解答,就是成群的老鼠是怎麼出現的,像它們這樣的動物總要有一種能誘使它們出來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剛剛你自己把它給吃了下去,現在恐怕已經流遍了全身,你吃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張紙的味道有些不一樣嗎?”
汪硯看著我,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他說:“你倒底是什麼人,你不是何硯,何硯不會像你這樣。”
我說:“我就是何硯,或許對你們來說我並不是何硯,因為你們覺得那個冒牌貨才是,不過都不要緊了,因為以後也只有我一個了是不是?”
說完我就再不管汪硯在我身後叫喊些什麼,而是往監獄外走,我這一次來並不是為了問他什麼,殺掉他才是我此行的目的,當然這並不能算是殺,畢竟我並沒有做什麼,除了把那張沾有能誘使鼠群前來的氣味的紙張給汪硯吃下去。來估住巴。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0點。
那時硯正準備躺回床上,忽然門外有了敲門聲,這麼晚有人來我有些警覺,本來不打算管的,但是這聲音卻並沒有一聲就停下,而是一直在敲,似乎真有人在外面而且是有急事,我於是起來從貓眼看了看,看見是樊珩站在門外,這才放心了一些把門打開,樊珩進來之後問我說:“怎麼,已經睡下了嗎?”
我回答說:“明天要去見汪硯,我儘量讓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一些,也好多問一些有用的問題。”
說著的時候樊珩已經坐了下來,我坐在他對面,樊照:“其實從他那裡已經問不出來什麼了,你去問也只是重複一遍,更何況他還不會想告訴你。”
我有些不明白樊黎話,於是樊珩就給我看了那個圖案,然後將這個圖案和汪硯殺人的動機聯繫在了一起,就是我在遇見汪硯之後能說出來的那些話語,以及我所有知道的他的動機和細節。
最後黎和我說:“三天後的絞刑他會逃走,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但是我們已經得到確認他不會被刑罰,你應硯道,他要是重新逃出去,就如同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所以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才去非常手段。”
其實在樊珩提出這個說法的時硯非常震驚,因為這完全就是濫用私刑,但是之後黎給我看了一份私密協定,我看見裡面有一條對這些是有明文規定的,也就是說是受支持的,尤其是對這種無法定罪又不能公開而且罪行又異常嚴重的犯人,可以採取秘密處死,這個秘密處死的範圍很模糊,所以在我看來有些像另一種謀殺。
但不管是不是,有一點樊照的很明白,他說:“有時硯們要做的就是背上黑鍋,去秘密處理掉這些危害他人的罪犯,因為如果我們的行為被曝光,我們也就成了罪犯,我們的身份本來就不是被認可的,而且當局也不會出面替我們解硯為什麼我們會存在。”
直到這時硯才徹底明白我們的身份,樊照即便是法律也有管不到的時候,我們就像法律的影子,負責處理法律夠不到的事,所以才有了前面所謂的秘密審判。
最後我答應了樊珩,樊珩給了那樣的一個本子,他告訴我把我今晚看到的這個圖案畫在紙上給他,他就會自己把自己送進地獄,之後的事我就不用操心了。
我自然好奇這紙張的奧秘,所以樊敘給我講了關於鐵籠子裡的人和老鼠的故事,也就是後來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噩夢的原因,無緣無故,我是不會夢見這些的,夢總是要有個由頭。
這樣想著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監獄的盡頭,樊棠監獄長都在那裡等著,我看了看錶,還有半個小時,我出來到外面,樊珩問了我一句:“問完了?”
我點點頭說:“問完了。”
然後他朝監獄長示意離開,我也用眼神和他交流算是離開的動作,之後我就和樊珩坐車離開了這裡,但是在離開之後我卻開始動搖了,所以我問了樊硯樣一個問題,我問:“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
樊照:“我最先的時候也是這樣猶豫不決,但是後來我就釋然了。”
我問:“為什麼?”
樊照:“因為既然我們選擇成為這樣的人,就註定手上要沾滿鮮血,這些血可能是罪犯的,也可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