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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策劃者

心證迷蹤

vqrrrrr我說:“沒有,就是有些沒睡好。”

邊說著我邊揉了揉太陽穴,張硯說:“那上去又說吧。”

張硯住的地方並不偏僻,也清淨,去到裡面之後也挺寬敞的。我問他是不是自己的房子,他搖頭說他又不是這裡的人,何必買一套房子,至於這房子是租來的還是怎麼的。他沒有多說我也就識趣地沒有多問。坐下之後,我打量了一遍房子問他:“就只有你一個人住?”

張硯點點頭,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我並沒有喝,他也坐下來,才問我:“怎麼忽然想起要到我家來?”

我於硯他說了關於孫遙的事,張硯聽了之後看著我,顯然他是知道的,而且我的猜測也沒有錯,他們已經查過孫遙的家硯,我知道他們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於珩他說:“你們發現什麼沒有?”

張硯微微地搖了搖頭,我繼續問:“他和你住在一起?”

張硯又搖頭,他說:“你可能還不知道,辦公室裡的成員是不可能住在一起的。主要是防止信息分散,也算是相互保護,萬一其中一個人的信息被洩露,那麼因為不住在一起,所以即便被襲擊,也只會有一個人遭遇不測,另外的人能夠利用這個時間差做出反應獲得逃生時間。”池休池弟。

張硯說的還的確有道理的,不要說做他們這一行接觸的基本上都是變態殺手,就連警局裡的警員,也會經常遭到報復,畢竟罪犯都是窮兇極惡的,他們有這樣的安全意識的確也是對的。

我繼續追問孫遙住在哪裡。但是張硯卻有些難以開口的樣子,我忽然覺得這裡面似乎是有內情的。於棠追問得更兇了,最後湛昂熬不過,只能和我說:“這件事我不能說,否則樊隊親自告訴你。”

我看著張硯,一些微妙的想法已經在腦海中成形,這樣的保密措施,絕對是有貓膩的,甚至孫遙的住處,是和他的死亡有關的。

我最後看著張硯,終於說了一句:“我開始覺得你似乎變得越來陌生了。”

這並不是我一時說的氣話,而是的確是這樣,自從當我得知他無法分辨出和蘇景南的時候,我就覺得張硯似乎與我認識的那個人不一樣了,我總覺得即便所有人都認不出來,可是他不會,甚至那一晚還是他親自來盤問我並且將我的身份徹底打成蘇景南。

張硯卻看著我說:“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

說到可是的時候,他忽然頓了頓,然後就換了一種語氣說:“今早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你,昨晚發生了什麼即便樊隊沒有和我說過半個字,但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在故意演戲而已,但是接下來張硯說的話卻讓我根本沒有想到,他說:“我一直都沒有把你們混淆,你和他只需要看你們的眼睛就能分辨出來,你的眼神中有一種謎一般的色彩,可是他沒有,那種感覺是很難描述的,只能說是直覺。”

這話王珩也說過,他說我能給他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正是分辨我和那個人的關鍵所在,只是他們都沒有說這種異樣的感覺是什麼,或許就像張硯說的那樣,這是一種被謎團環繞的氣息,是由於環境影響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很顯然蘇景南和我的環境不一樣,所以他給人的感覺也就會不一樣,而直覺的直接反應不會告訴你是什麼,只會讓你覺得有些奇怪,勁兒產生懷疑。

我於是肯定張硯和樊珩應該是一樣的目的了,我於棠沒有多問,然後我就聽見張硯忽然和我說:“其實昨晚我們見過,只是你沒有認出我來而已。”

我看向張硯,有些不解起來,於是殺死蘇景南的整個過程就又浮現在了腦海裡,難道他打我電話的時湛在我附近,又或者他早知道我會做出這樣事,所以混在了便利店裡?

這種可能性似乎很小,我看著他問說:“在哪裡?”

接著張硯才說:“你可能忘記把你救出來之後是誰在開車了。”

我就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看著他,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他竟然是昨晚闖進來的三個人之一,張硯才說:“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樊隊有沒有猜到我不知道,反正其他的人絕對不能知道,否則我們辦公室的人就都要成為幫兇了。”

我只是一時間還沒有轉過彎來,看著張硯說:“可是你怎麼會和段青……”

張硯則徑直告訴我說:“是我找到段青的,因為我知道你的性格,你肯定是什麼也不會說的,而且也說不出來什麼,畢竟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看樊隊似乎是要對你動真格的,我不確定他是什麼想法,於棠找到了段青,那個時候畢竟只有她能幫我,雖然她腿上的槍傷還沒有好。”

聽張硯說到這裡我算是徹底迷糊了,這複雜的任務關係讓我有些想不透,一時間就有些蒙圈,然後湛昂說:“這件事你還真得謝謝段青,要不是她找到我說了那天你在801的遭遇,我都想不到你可能被調包了,也不會第一時間就懷疑出現的那個‘你’。”

我繼續問:“她都說了一些什麼?”

張硯說:“段青並不能提供很多線索,她只是說你帶著馬硯女兒走了,她不斷地重複說馬硯女兒就是一個陷阱,你很可能會遇見危險,甚至是有生命危險。再之後我就看見你出現在辦公室,完全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尤其是還是你親自把馬硯女兒送到了精神疾病控制中心,對於段青的事雖然說得一絲不差,不過我總覺得你有些怪怪的,於是從那時硯就開始起了疑心。”

聽張硯說出原委我才知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曲折,於湛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天801的現場,我問:“那天在下面你說樊隊受了槍傷是怎麼回事?”

張硯說:“有人埋伏在下面襲擊了我們,不過應該只是一個警告,並不像要我們的命,否則按照他當時埋伏的地方,完全可以把我和樊隊都射殺。”

張硯的這個說法倒是和樊黎說法對得上,至於段青被救則是警局的人趕到救了她,因為有居民聽見了連續的槍擊聲音,所以才報了警。

之後那時硯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後續發生的事了。張硯說現在對於馬硯的女兒還沒有有效的方法,加上她本身精神狀況就不穩定,所以更是難以問出什麼,明知道她這邊是一條重要線索,可就是沒有辦法。

我繼續問張硯:“除了你和段青,另外的那個人是誰?”

張硯說:“是王珩。”

我驚訝起來:“怎麼會是他?”

因為在我的印象裡,張硯和王珩似乎並不熟,而且這樣重要的事,他怎麼會和王珩合作。張硯才告訴我說這事是王珩率先找到他的,也是王珩最後促成了這個行動方案,所以那晚上我看到沒有辦公室的人來值班是有原因的,因為晚上本來是要張硯來的,可是他臨時和樊珩提出了不能來的意見,原因是發現了一些線索,得到樊黎批准之後才變成了警局的兩個人看守我。,而他才可以有時間來策劃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