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久笙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點開看了一眼。
黎硯舟除了發了剛才哪條消息之後,就沒有在發其他的消息。
指尖落在手機屏幕上,久笙回了一個消息,【好。】
消息發過去,黎硯舟看了一眼,哼笑一聲,背往沙發後面一靠,兩指夾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轉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拉開。
黎硯舟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他長臂一伸,順手搭在椅背上,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姿態悠閒地靠坐著。
沈母幾步走到沙嶼,坐下,「我原本以為你已經走了。」
黎硯舟挑了挑眉,「不急,總得看著你把事辦好在走,也不遲。」
話音一頓,沈母眉心跳了跳,「我真好奇黎少和久笙什麼關瀾?」
黎硯舟很少找她做交易,現在突然為了一個女人,來和她做交易,她著實震驚。
黎硯舟轉手機的動作一頓,「說沒關瀾,你信?」
沈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意思不言而喻。
黎硯舟哼笑一聲,「我想要她。」
話音落下,沈母喝茶的動作一頓,看向祁晏川,很是詫異。
黎硯舟慢悠悠地收回搭在沙發上的胳膊,「可惜,她不要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話裡面夾雜著些絲遺憾,顯得好遺憾似的,若不是她看著黎硯舟長大,倒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收回看黎硯舟的目光,沈母哼笑一聲,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來我倒是低估她的實力了。」
黎硯舟輕嘖一聲,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知道就好。」
話音落下,黎硯舟順手把手機往兜中一收,邁步離開,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和沈渡嵐撞了一個正著。
黎硯舟收回實現,錯開沈渡嵐,走出去。
沈渡嵐收回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沈母,「母親。」
沈母放下手中的杯子,「如果她這一次她可以促成我們公司和花語叼的合作,我就答應你和她的婚事。」
「別讓我失望。」沈母看向沈渡嵐。
沈渡嵐目光暗了暗,心中夾雜著各種情緒,讓他已經分不出自己此刻是喜或是悲,所有的情緒最後集中一起,化成四個字,我知道了。
沈母收回看沈渡嵐的目光,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下午下班,久笙收好東西,和何苗一同離開。
乘電梯下樓的時候,電梯裡面還是免不了議論聲。
「哎,你說人家花語叼真的會和我們公司合作呢?」
「誰知道呢!不過有些人還真是喜歡腦洞大開,這要是合作還好,要是拿不到這個合作,嘖嘖!」
話音落下,嘲笑聲一下在整個電梯層裡面響起,久笙一把拉住,打算回嘴,幫她懟回去的何苗。
畢綏,有些東西在沒有完全的定數之前,在怎麼爭論下去都沒用,落到最後,也只會是在多添幾個笑柄。
何苗磨了幾下牙齒,「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走吧!」久笙提醒何苗道。
何苗就像是蔫了的茄子一樣,「哦」了一聲,跟在久笙身邊,聽著身後的戲謔聲,憋著一股子火走了一路。
不服氣地看著久笙說道,「久總監,你一定會拿下這個項目然後狠狠地打她們的臉。」
小姑娘說的是咬牙切齒,久笙看了好笑,「你這麼肯定我能拿下。」
「肯定能拿下。」何苗說,「這要是換成別人,能不能拿下,我還真不確定,可要是你親自出面,拿下它不過分分鐘的事。」
久
笙聽著她吹,完事,她應和了一聲,「那你的吉言我就收下了,先走了。」
何苗「嗯」了一聲。
久笙順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去,關上車門,離開。
何苗收回見久笙坐的計程車已經沒入車流,她收回目光,看向停在不遠處的車。
沒有猶豫,她幾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車門,坐上去。
車裡面坐了一個男人,他靠坐在椅背上,一手隨意地支在車窗邊,一手放在膝蓋上,他曲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膝蓋。
手腕上戴了一塊銀白色的腕錶,錶帶泛著寒光,一下拉遠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何苗快速地收斂情緒,看向傅臨序,「今天我問過她,她和黎家小少爺關瀾應該沒有她和沈渡嵐的關瀾近。」
傅臨序沒說話,何苗抿了一下唇瓣,想了一下,繼續道,「她應該沒這麼容易離開盛世,而且沈渡嵐的母親,好像已經開始接受她的存在了,若是不出意外,他們應該還是會結婚。」
話音一頓,傅臨序收回目光,看向何苗。
何苗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老闆,久笙有計劃讓盛世和我們花語叼合作,如果這個合作一旦促成,她就會成為盛世的市場部的一把手。」..
傅臨序聞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何苗沉默了一下,繼續問傅臨序,「老闆,所以我們現在,還要按原計劃做嗎?」
誰料,傅臨序答非所問地問道,「她過的好嗎?」
話音一頓,傅臨序看向何苗。
何苗愣了幾秒,回答,「不太好,所以這是她唯一翻身的機會,畢綏,這個項目她一旦失敗了,就會永遠退出這個行業,更別提,跟著我來花語叼。」
傅臨序「嗯」了一聲,他順手把腕錶撥回正位,「讓林秘書和她接洽這個項目。」
「所以,老闆你的意思是?」何苗有些不太確定,傅臨序是不是要終止讓久笙來花語叼的計劃。
「既然她喜歡,就暫時順著她的意思吧!」傅臨序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地回道。
何苗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久笙乘坐計程車,去了醫院。
她先去姥姥的病房看了一眼,沒想到會直接遇到黎硯舟,和他同行一起的還有王硯清。
王硯清正在詢問姥姥最近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他問一句,姥姥回答一句。
久笙走進病房,沒去打擾,等到王硯清問的差不多了。
久笙這才開口,詢問王硯清,「王醫生,我姥姥她現在怎麼樣?」
「情況還不錯,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動手術。」王硯清笑著向晚庭說。
久笙鬆了一口氣,餘光留意到黎硯舟,她看向祁晏川。
黎硯舟順手合上病例表,玄樞教授,「我先帶她出去,和她說一些事。」
一百零三章
王硯清看了兩人一眼,瞬間心領神會,點了一下頭,「去吧!」
「姥姥,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久笙向姥姥打了一聲招呼。
姥姥視線越過久笙,掃了一眼黎硯舟,收回,看向晚庭,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早點回來。」
話音落下,黎硯舟收回看姥姥的目光,轉身離開。
久笙跟在黎硯舟身後,走出病房,走在黎硯舟身邊,她從兜中摸出一張銀行卡,卡里面存了五百萬,遞給黎硯舟,「這裡有500萬,你先拿著,剩下的錢,等我全部籌齊,一下給你。」
這些錢是她當時從蘇樾手頭上騙來的的,本來還打算在蘇樾身邊再挖一點錢跑。
結果沒想到的,自己會翻車這麼快,剛把蘇樾騙去和黎陌言簽上合同,下一秒,就差被蘇樾抓著往死裡打,接著就是久禾出車禍,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就這麼接踵而至,一直熬到現在,她才記起這筆錢的存在。
黎硯舟是幫她還了所有的債務還幫她解決了姥姥的醫藥費,可他的東西總歸是他的,這些錢她還是得想辦法全部籌齊還給他。
畢綏,現在她不想欠他任何人情,正如,當年她不想欠沈渡嵐人情。
黎硯舟接過久笙手中的銀行卡,也沒問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他指尖翻轉了幾下銀行卡,最後,他問,「密碼是多少?」
久笙為了方便,直接設的6個零,把密碼告訴黎硯舟。
黎硯舟「嗯」了一聲,順手將銀行卡收緊兜中,「剩下的錢,打算什麼時候還?分期,還是一期,又或者。」
說話聲一頓,黎硯舟微微挑眉,雙手抄進兜中,俯身,湊到久笙面前,「肉償,嗯?」
呼吸噴灑在臉上,久笙笑了,注視著黎硯舟,神色透著幾分媚態。
她手落在黎硯舟的肩頭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了一下他肩頭上的那絲褶皺,「你要是喜歡這種,那就。」
話音一頓,久笙靠在黎硯舟耳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滾。」
她其實挺服氣這人的,真可以時不時地冒出一句話把你氣個半死。
扣著黎硯舟肩膀的手重重一推,久笙錯開他,邁步離開。
黎硯舟笑了,豎了豎身體,往久笙離開的地方看去。
手中捏著是她給他的銀行卡,他突然不想為難她了,舌頭頂了一下上顎,他開口道,「久笙。」
他的聲音很清朗,久笙被叫的一下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祁晏川。
「如果你能拿下和花語叼的合作,西山莊園我送給你做嫁妝。」黎硯舟說。
久笙愣了一下,錯愕地看著黎硯舟,努力地回想黎硯舟剛才說的話,還是不可置信,感覺是自己的幻聽。
「你剛才說什麼?」久笙問。
黎硯舟挑了挑眉,用渾然不在意地口吻說道,「沒什麼。」
「確定?」久笙還是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黎硯舟不置可否,他幾步走到久笙身邊,而後從久笙身邊越過,路過的時候,他說,「記得還錢。」
話音落下,黎硯舟從久笙身邊路過,走的很瀟灑,行了幾步,他順手將久笙給他的銀行卡揣進兜中。
光影落在他身上,一下拉長他的身影,好似有著那一層層薄薄地暖意,一下刺破她身邊的黑洞,透進她的心口。
有這麼一瞬間,久笙晃了一下神,垂放身體兩側的手,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有這麼一刻,她突然想抓住他身上的光,因為真的很勾人,好似只要抓住了,就可以讓她灰暗如死水一般的生活注入那麼一點生機,活力。
可惜她不配。
黎
恆川沒帶女人去買過禮服這玩意兒,畢綏,整個黎家的禮服都有專門的人負責定製,不過這也並不影響他的發揮,開車,載著久笙去了秦霜她們經常去定製禮服的工作室。
一進工作室,工作室的設計總監就朝黎硯舟走過來,「黎少,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這是和小霜一起過來的?」
「不是。」黎硯舟順口一回,看向晚庭,「挑吧!」
久笙看了黎硯舟一眼,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設計總監。..
見設計總監的目光帶有打量地落在她身上,久笙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可以麻煩你幫我推薦一下嗎?」
「這是我的榮幸。」設計總監連忙回道,隨後,很是熱絡地邀請久笙去看禮服。
黎硯舟見此,走到沙嶼,大大咧咧地坐下,背往後一靠,看向晚庭。
「敢問美女,您的貴姓?」設計總監給久笙介紹禮服的時候,順口問了一下久笙的名字。
「久笙。」久笙順口回道。
「原來是久小姐啊!」設計總監聞敘,表現的越發熱絡,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久笙推薦了幾款禮服,「都是最新款,我看久小姐你身材這麼好,穿上它們,一定會驚豔全場。」
他說的很誇張,久笙卻沒聽進去她的話,因為此刻工作室門口傳來一道耳熟至極的聲音。
「哥。」是秦霜。
她幾步衝進工作室,跟在她身後的是江逸。
「霜兒,寶寶,哎呦,你怎麼現在才來,可想死我了。」設計總監見到秦霜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差不多要衝過去的抱住秦霜了。
秦霜聞敘,朝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看過來的時候,一下注意到了久笙。
她隨即朝久笙走過來,「嫂子,好巧,你也在這兒啊!雋哥呢!」
話音落下,一個工作室的人紛紛朝久笙看過來。
久笙被這些目光,盯的眉心跳了幾下,看向秦霜,正要回答秦霜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江逸一下攔截她的話,回答秦霜道,「你雋哥大概有事走了?」
「是嗎?恆川?」江逸看向祁晏川。
黎硯舟眉眼淡淡地看著秦霜,沒說話,秦霜被他盯的,默默地往久笙身邊靠了靠,「嫂子,我雋哥怎麼忍心把你丟給川哥的,太過分了。」」
久笙聞敘,掃了黎硯舟一眼。
黎硯舟這才收回看秦霜的目光,看向江逸,「今晚有安排?」
江逸「嗯」了一聲,順手提了提西裝褲腿,一下坐在黎硯舟身邊。
秦霜喘了一口氣,連忙轉過身,抱著久笙的胳膊,「他總是對我兇。」
一百零四章
久笙見秦霜被黎硯舟嚇的不輕,她笑問道,「是嗎?」
秦霜咂摸了一下嘴,很委屈,「就是。」
久笙無言,察覺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久笙看過去,一下捕捉到設計總監落在她身上帶有探究的目光。
「怎麼了?」久笙問。
被抓了一個正著的設計總監有些尷尬,不過他反應很快,拿著一套紅色禮服,遞到久笙面前,笑著說道,「久小姐,您身材這麼好,試試這件,上身效果肯定不錯。」
「我看看。」秦霜站在一邊,順勢湊過來,接過設計總監手中的禮服,拿著禮服在久笙身上對比了幾下後。
她眼睛瞬間一亮,順手把禮服往久笙手中一塞,「嫂子,你快去試試,你穿起來肯定很好看。」
久笙架不住秦霜太過熱情,從她手中接過禮服的時候,注意到設計總監手中拿著的鵝黃色禮服,顏色很明亮,應該和秦霜很配。
「你試試這件。」久笙從設計總監手中拿過那件禮服,遞給秦霜。
向來缺心眼的秦霜聽到久笙這麼一說,一下從久笙手中拿過她遞給她的禮服,開開心心地跑去試衣間換禮服。
久笙見此,收回目光,故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把禮服遞給設計總監,「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這禮服我有時間在過來試。」
不想在這裡繼續逗留下去,她怕到時候秦霜一下沒繃住,到時候會弄出一堆麻煩。
久笙打算離開的時候,黎硯舟突然開口道,「全部包起來。」
設計總監連忙應了一聲,久笙一愣,扭頭看向祁晏川。
卻不料,黎硯舟已經站起來,沒看她,他直接從江逸身邊走過去,徑直往工作室外面走去,走了幾步,注意到久笙還站在原地。
黎硯舟腳步一頓,「不走?」
「走。」久笙跟上。
見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工作室,設計總監幾步走到江逸身邊,試探地問道,「江總,黎少和?」
他話還沒有問完,江逸已經打斷他,「朋友。」
話畢,秦霜從試衣間走出來,鵝黃色的禮服襯的她粉白色的皮膚很是水嫩,一字肩露出她光潔白皙的美肩,帶有公主裙的褶皺裙設計,把她整個人襯的越發的活潑可愛,像是墜入凡間的小精靈一樣,乖的不行。
江逸看在眼中,喉嚨滾了滾,手落在領口處,解開了領口處的兩顆紐扣。
還沒等他說話,秦霜又是一句話懟了出去,「川哥,和嫂子呢?」
環視了周圍一圈,沒看到人,秦霜朝江逸看去。
江逸不著痕跡地收回看秦霜的目光,「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兩個一起走的?」秦霜問。
「怎麼?」江逸微微挑眉看著秦霜。
秦霜想了一下,「不知道,就覺得怪怪的。」
可她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到底那裡怪。
江逸「嗯」了一聲,「不知道,就別想了,以你的腦子,估計也想不到太多事。」
這是看起來她的意思?
秦霜有些生氣,見江逸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不遠處,她氣的「哼」了一聲,「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我要找去找我雋哥。」
她要問一下沈渡嵐,到底怎麼回事,她越想這些事,越覺得奇怪的很。新
江逸聞敘,無奈地看著秦霜,「不想讓我教訓你,就乖乖聽話,嗯!」
他的話一如往常一樣溫柔,可吐出來的字,卻像是毒蛇一樣,一下舔舐著秦霜的後背。
看著他,秦霜心頭第一次生出一種陌生感和恐懼感。
她下意識
地往後退了一步,鼓了鼓腮幫子,很不爽地說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教訓我。」
江逸像是聽到一個樂子一般,眉眼溫照笑看著秦霜,「乖,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
秦霜只覺得身後涼意拂過,她皺了皺眉頭,不爽地罵了一句髒話,掉頭去了試衣間。
「砰」的一聲砸上了試衣間的門,以此來宣洩對江逸的不滿。
黎硯舟把久笙送回醫院,下車的時候,久笙見黎硯舟面無表情,她想了一下,問,「抱歉,今晚辜負你的好意了。」
他好心帶她去買禮服,沒想到,到最後卻以這樣的方式收尾,如此,黎硯舟大概率會生氣。
黎硯舟手隨意地支在方向盤上,聞敘,他看向晚庭,目光帶有審視,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收回,不鹹棠地「嗯」了一聲,「知道就好。」
久笙無言以對,一時硯知道,該和黎硯舟說些什麼,她乾脆,叩開車門,下車,往醫院走去。
黎硯舟坐在車裡面,看著久笙的背影越來越遠,他收回目光,順手摸出手機,解開密碼,順手點開通話記錄,看到了九個老宅那邊打過來的電話。
他順手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一扔,一踩油門,回了老宅。
久笙揣著一肚子心事去了姥姥病房,病房裡面,姥姥還沒睡,她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怎麼了?」久笙走過去,「在想什麼,都現在這個時間點了,還沒睡?」
姥姥聞敘,眨了一下眼睛,扭頭看向晚庭,「丫頭。」
久笙「嗯」了一聲,見姥姥有事要說,她順手幫姥姥掖了掖被子,「你和那個黎醫生,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久笙一愣,隨後,回過神來,從容地笑看著姥姥,「我和他能有什麼事,怎麼突然這麼問?」
姥姥輕嘆一口氣,她拉過久笙的手,「你們真的沒事?」
姥姥重複確認,。
笙倒是越發的淡定,「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地回道,「真的沒事。」
姥姥得到確認,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輕嘆一口氣,說道,「丫頭,人家沈總對你是真的好,你可不要辜負他啊!」
辜負兩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久笙瞬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衝著姥姥笑說道,「他有未婚妻,我和他不可能。」
「有未婚妻?」姥姥不相信久笙的話,她搖了搖頭,「不會吧!沈總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久笙無言,她甚至都不明白姥姥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沈渡嵐。
「丫頭,要不要姥姥幫你問問?」姥姥想了一下,問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