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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暗線

因為自尊心不允許她這麼做。

花疏影是一個聰明的人,連續兩次試探都被久笙含糊地遮掩過去。

她便不在繼續追問,從包中拿出一張名片,把名片遞到久笙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可以用名片上的聯繫方式聯繫我。」

久笙只當是花疏影的客套話,沒有拒絕,她接過名片,「謝謝。」

花疏影笑了笑,沒在說話。

兩人並肩在醫院走廊裡面坐了一會兒,一個穿衣考究的男人走到花疏影面前停下,向花疏影打了一個招呼,「夫人,你怎麼來這兒了?」

花疏影溫婉一笑,男人注意到坐在花疏影身邊的久笙,有些意外,卻只在一瞬,收斂了神色,看著花疏影,繼續道,「夫人,時硯早了,傅總讓我過來接您回去,您看你這邊?」

和久笙想的一樣,花疏影不像是個會為難其他人的人,她眉眼間漾起笑意,「那就聽小傅的安排吧!」

「好的,夫人。」男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久笙見此收回觀察男人的視線,察覺到花疏影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扭頭看向花疏影。

花疏影笑了笑,說,「小笙,以後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花疏影嗓音很細膩,加上說話語調不急不緩,這一句小笙叫的久笙心口一暖,甚至差點就這麼喜歡上這語調了。

「當然。」久笙毫不猶豫地回答花疏影道。

花疏影笑的彎了一下眉眼,有些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在聊?」

久笙「嗯。」了一聲。

得到久笙的迴音,花疏影目光憐愛地盯著久笙看了一會兒後,動作優雅地站起來,看著站在她身邊的林秘書說道,「走吧!」

林秘書「嗯」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見花疏影站起身,離開,他當即跟了上去。

見到花疏影的臉上的笑意只增未減,林秘書試探地問道,「夫人,那位小姐是您朋友的女兒嗎?」

「不是。」花疏影溫婉一笑,見林秘書一臉好奇地樣子,她也不弔他胃口,回道,「她是被撞的人家屬。」

花疏影還是知道了。

林秘書瞬間無話可說。

花芷開車撞了人,直接把人的腿撞瘸,好在同一時間出現一個替死鬼,蘇樾。

這人酒後駕車,加之車禍的發生地正好處於監控盲區,無從查證的情況下,只能認領這宗罪,

而被撞的那人,正是久笙的母親久禾。新

「夫人這是打算補償她嗎?」想到這,林秘書試探問。

花疏影笑了笑,在沒有見到久笙的時候,她確實想過要補償她。

可在見到她的第一面之後,她突然冒出了想要親近,瞭解她的想法,而這種感覺是她從來不曾經歷過,哪怕是在她親生女兒花芷面前。

一想到花芷。

花疏影心情瞬間沉重幾分,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她沉著聲音說道,「補償,談何容易?」

這不是阿貓阿狗,這是人命;。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向來引以為傲的女兒居然會幹出這種荒唐的事。

傅臨序居然還揹著她,幫她把這些事兜著。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想什麼?

事情扎堆發生,花疏影思慮沉重地往花芷的病房走去。

久笙坐在原地,手中捏著花疏影給她的名片,看了一會兒後,她站起身,往久禾的病房走去。

她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病房裡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聲音很刺耳。

久

笙一把推開了房門,還沒有走進去,一頂檯燈已經往她所在的方向飛過來。

她一個側身避開了檯燈,「砰」的一聲檯燈一下砸在門上,重重地摔在地上,燈管紛飛。

久禾破口大罵,「你這個***,還知道滾回來?」

她在不過來,她都打算親自去她的公司找她了,然後把她的這些好事全部告訴給他們公司裡面的人,她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的起來,當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她真是白把她養這麼大了。

久笙沒說話,若不是為了姥姥的換腎手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踏進這個房間一步,更別說見她。

久禾指著久笙鼻子,痛痛快快地罵了一場,想到蘇瑤交給她的事。

她當即拿出諒解書,命令久笙道,「你今天要是不把這東西簽下,就別指望我會救你姥姥。」

諒解書這東西本來只需要經過她的同意,文件就會生效。

可她沒想到的是,久笙居然留了後手,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份有關於她的精神病證明書出來,證明她是個精神病。

而精神病在法律上就是一個無民事行為能力人,現在她的民事行為被限制了,就算她簽下這諒解書,也毫無用處,最後這諒解書還是必須經過久笙的手,只有她同意了,這諒解書才會生效。

一想到自己被迫成為一個精神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立馬將她大卸八塊。

久笙聽著久禾的威脅話,她直接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現在的威脅對我有用?」

她就知道蘇瑤會去找久禾,當然久禾玩的這些套路,她早就見識過了,說難聽點,就算她今天應了久禾的威脅,簽下了那份諒解書,久禾還是不會給姥姥捐腎。

走到久禾病床邊,看著久禾空蕩蕩的褲管,久笙故意在久禾面前抬起手,做出要打她的腿的動作。

久禾嚇的破口大罵,手撐著床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警惕地防著久笙的時候,久笙一把扯回諒解書,迎著久禾的目光,把諒解書撕成了兩半。

「死丫頭,你瘋了?」久禾心頭一慌,伸手去抓諒解書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諒解書直接被久笙撕的粉碎,順手扔進垃圾桶,久禾渾身在發抖,身體抖如篩糠。

從來見過久禾這個樣子的久笙,在見到她先在這個樣子後,眸光瞬間沉下。

久禾因為一張諒解書能被氣成這樣,估計蘇瑤給她的錢數額不少。

手伸到久禾面前,久笙說,「蘇瑤,給了你多少錢,把錢交出來。」

她不可能把蘇樾放出來,至少現在不行。

久禾直接笑了,她抬頭看著久笙,雙眸赤紅,「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