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第53章 他

暗线

黎硯舟看著久笙眼底的恐慌,心頭煩的不行,他等不到久笙說話,直接抽回握著久笙脖子的手,順手將手腕上的手錶撥回正位,無法理解渡道。

「就一個地址,又不是要你命,有這麼艱難?」

久笙捏緊手機,很快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當然不是。」

接著,她衝著黎硯舟笑了笑,「這不是怕你嫌棄嗎?」

黎硯舟聞敘,哼笑一聲,「是嗎?」

他給她的錢也不少,他還真挺好奇她住的什麼鬼地方,能讓她說出他會嫌棄這兩個字。

久笙不置可否,見黎硯舟打定注意要去她的住宅似的,她妥協地在手機上輸入自己的住宅地址,隨後,把手機還給黎硯舟。

黎硯舟餘光掃了一眼手機導航,淡淡地收回,他沒什麼反應,直接一踩油門,開去郊外。

路燈下面,蚊蟲飛舞著,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

坐在車裡面,看著前面昏黑的路燈。

久笙看向祁晏川,「到了,我先下去了。」

黎硯舟面色沒什麼情緒,估摸著是在懷疑人生,久笙心頭想著,一把叩開車門,下了車,正要關上車門的時候,卻發現,黎硯舟這會兒已經從車裡面下來了,他就站在她的對面。

久笙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怎麼?」黎硯舟一巴掌拍死胳膊上的蚊子,察覺到久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淡淡地收回看著久笙,陰陽怪氣地說道,「沈渡嵐可以進去,我就不行?」

久笙一時無語。

黎硯舟嫌棄地看了一下打死蚊子的手,看著久笙,「你那兒可以洗澡嗎?」

久笙看著黎硯舟冷著一張臉,擦著手心的蚊子血還有胳膊。

她想笑,可還是把笑給憋了回去,她點了一下頭,回,「有是有,不過。」

「帶我過去。」黎硯舟被蚊子攻擊的情緒有些暴躁,他擦著手和胳膊,從久笙面前走過,徑直往前面走去。

燈影落下,一下拉長他的身影,他穿著一條黑色的工裝褲,身上套的是白色T恤,腳上踩著一雙白球鞋,渾身上下乾淨利爽的和周圍環境完全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這大少爺腦子裡面在想什麼。

久笙心頭想著,正要跟上黎硯舟的時候。

黎硯舟親自折身走了回來,一把拽住久笙的胳膊,拖著久笙,就往前面走去,他邊溯說,「再給我耍小心眼,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久笙眉心跳了跳,腳上踩的是高跟鞋,走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

胳膊還被黎硯舟拽著,久笙走的有些艱難,「鬆手,我自己會走。」

掙扎間隙,久笙下意識地想要甩開黎硯舟拽著她胳膊的手,黎硯舟卻在這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晚庭。

擔心黎硯舟真的會瘋來,久笙心瞬間被提在嗓子眼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怎,怎麼?」

「辦了你。」黎硯舟冷著一張臉,幽幽地說完,一下將久笙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的久笙一下伸胳膊,勾住黎硯舟的脖子。

黎硯舟挑了挑眉,開口道,「幾棟幾樓?」

「三棟三樓。」久笙回過神,順口回黎硯舟。

黎硯舟「嗯」了一聲,抱著久笙,徑直往三棟三樓走去。

打開門,淡淡地馨香撲鼻而來。

房間裡面收拾的很乾淨和外面的環境格格不入。

黎硯舟淡淡地收回視線,靠站在門口邊,沒直接進去,目光落在久笙身上。

她正在換鞋,穿上拖鞋的她,人又矮了一大截。

她半蹲在鞋櫃邊,翻找著東

西,腰間的襯衣爬到腰間,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腰,看的他喉嚨一緊,

「家裡只有一次性拖鞋了,不知道合腳嗎?你將就一下。」久笙翻找出上次出差的時候,從酒店裡面帶回的一次性拖鞋,遞給黎硯舟。..

黎硯舟喉嚨滾了滾,伸手接過久笙遞給他的一次性拖鞋的時候,她的指尖一下從他手心劃過,像是貓一樣,一下從心尖劃過,癢癢的。

黎硯舟挑了挑眉,抬眸看著久笙。

久笙沒注意,她直接轉過身,往客廳裡面走去,她邊溯說,「浴室在廚房左側,不過水溫調控出了一點問題。」

久笙說著,回頭看向祁晏川。

就見,黎硯舟手中提著他的那雙白球鞋,腳踩著一次性拖鞋,面無表情地走到客廳,順手一扔,「嘩啦」一聲,他手中的鞋直接進了垃圾桶。

久笙皺了皺眉心,抬眸不解地看著黎硯舟,「等會兒你回去穿什麼?」

「我才剛來,你就想著趕我回去?」黎硯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久笙一時語塞。

黎硯舟淡淡地收回視線,轉身往浴室方向走去,他邊溯說,「去給我拿換洗衣服。」

話音落下,「砰」的一聲,浴室門就這麼被黎硯舟給砸上了。

久笙捏了捏眉心,輕吐了一口濁氣,起身,去了臥室,翻騰了好幾下。

注意到壓在衣櫃下面的一套男士服裝,久笙突然有些恍然。

「在想什麼?」身後聲音突兀地響起,一下拉回久笙的注意力。

她回頭看向祁晏川,就見黎硯舟正穿著他那一身衣服,站在臥室門口,他的頭髮還滴著水。

「沒什麼。」久笙收回注意力,想了一下。

她把那套衣服從衣櫃最底下拿出來,走到黎硯舟身邊,把手中的衣服,塞進他的手中,「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將就一下。」

「沈渡嵐的衣服,你給我穿?」黎硯舟不喜歡穿正裝,他看了一下手頭上的襯衣還有西裝褲,面色瞬間沉下,連帶著語氣都有些不太好了。

「這是新買的,和沈渡嵐沒有關瀾。」久笙思緒有些飄忽,沒什麼心思和黎硯舟在這裡掰扯。

黎硯舟明顯不相信.

久笙也沒指望他相信,她直接把襯衣上面還沒有拆下來的吊牌翻了出來,看著黎硯舟,「這下信了吧!」

黎硯舟掃了一眼襯衣上面的吊牌,他不鹹棠地輕哼一聲,「什麼時候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

好像是她大學畢業拿到的第一份工資買下的這套衣服。

只是她衣服還沒有來得及送出去,他就消失了。

收回思緒,久笙看著黎硯舟道,「剛買沒多久,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