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第40章 黎硯舟你喜歡她

暗线

言宜目光落在久笙身上,她衝著久笙溫婉一笑,「久小姐。」

久笙頂著黎硯舟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硬著頭皮,回應言宜,「你好。」

言宜將耳發撩到耳後,繼續笑說道,「久小姐,應該還不知道我吧!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言宜,言氏集團副總經理,恆川的未婚妻。」

三兩句話瞬間亮明自己的身份,這算是原配打算親自下場撕她。

別說還挺刺激的,也不知道當事人黎硯舟這會兒是個什麼態度,她還真挺好奇的。

久笙心頭想著,扭頭看向祁晏川,就見黎硯舟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好似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對他完全沒影響似的。

這人當真是無所畏懼。

久笙佩服他,隨後,她就聽到言宜繼續說道,「久小姐,剛才我聽你說,恆川這段時間一直在糾纏你,是嗎?」

「言總,應該聽錯了。」久笙想都沒想,直接矢口否認剛才說過的話。

畢綏她現在不否定,也沒辦法,誰讓她沒有和這兩人對著幹的資本。

言宜顯然沒想到久笙否認的這麼快,她有些意外地看著久笙。

久笙笑了笑,繼續說道,「言總,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話畢,久笙故意從黎硯舟身邊路過,***的手臂故意地從黎硯舟手臂上擦過,溫熱綿軟,很滑膩。

黎硯舟抬了抬眼皮,好整以暇地看向晚庭。..

四目相對那一剎那,久笙衝著黎硯舟勾唇笑了笑,連帶著她的眉眼也彎成一輪月牙,一股子勾人地味道從瀲灩的眼波里面溢出。

挺騷的。

黎硯舟呵笑一聲,淡淡地收回視線,邁步朝酒店走去。

還真是一點都不給人面子。

久笙輕吸一口氣,察覺到落在她身上帶有打量的目光,她直接順著那束目光看過去,毫無意外,是言宜。

久笙學著黎硯舟的淡定,她衝著言宜笑了笑,餘光掃到不遠處一輛計程車朝她所在的方向開了過來,她當即伸手攔下車,上車,關上車門,離開。

這邊,言宜見到久笙乘坐的計程車,已經開遠,她暗暗地捏緊手中的包,收回目光,見到黎硯舟已經進了酒店,她直接追了上去,「恆川。」

黎硯舟從前臺小姐手上接過金卡,看了正在喘氣的言宜一眼,他冷漠地收回視線,錯開言宜,往電梯走去。

言宜見此,默默地跟上他的步伐,等電梯樓層的間隙,她一直觀察著黎硯舟的表情,見到黎硯舟沒什麼反應,她抿了一下唇瓣,抬頭看著黎硯舟道,「恆川,我可以幫你。」

「幫我?」黎硯舟興致顯然被言宜給逗起來了,他好整以暇地看向言宜。

「你不同意家族聯姻,是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吧!」言宜掙扎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心裡話問出口。

黎硯舟這人向來不冷不熱,包括對她,可是他對剛才那個女人的態度,卻是完全不一樣,甚至能縱容她,而這兩個字卻是她從來不敢奢求的。

黎硯舟聞敘,舌頭頂了一下後牙槽,呵笑了一聲,他看著言宜道,「你還挺聰明的。」

話音落下,言宜微微一愣,全然沒想到黎硯舟居然會承認的這麼快,她原本以為他在怎麼樣,也可能會否認一下。

心頭涼意襲來,言宜錯愕地看著黎硯舟。

黎硯舟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手中的卡,隨著他手中的動作一頓,他看向言宜道,「既然知道,就離我遠點,以後別在纏著我。」

他特煩這些亂七八糟的安排,尤其是那什麼勞什子家族聯姻,特沒意思,最關鍵是他已經表明

態度了,這些人還上趕著過來煩他,當真是見鬼了。

言宜聞敘,面露尷尬,只在一瞬,恢復自然,她笑了笑,道,「我不纏著你,我只想幫你。」

「幫我?」黎硯舟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言宜。

言宜將耳發挽到耳後,直視黎硯舟道,「恆川,剛才久小姐說你纏著他的話,你應該聽的比我清楚,是嗎?」

黎硯舟好整以暇地看著言宜。

言宜笑了笑,「恆川,女人都喜歡作,所以你又何必自降身價,去糾纏她,我可以幫你。」

說話聲一頓,言宜篤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說出心中的盤算,「當然,你也可以把我接下來說的話當作我們的賭注,若是那個女人真的願意和你在一起了,我願意主動退出,並且告訴阿姨,這場婚約是我們言家毀約的,和你毫無關瀾,當然若是她沒有選擇你,我們的婚約繼續,你娶我。」

黎硯舟挑了挑眉,隨著電梯門打開,他順手將手中的金卡,遞給言宜,邁步離開。

見到黎硯舟已經走遠,言宜一下捏緊手中的卡。

這一局她贏定了。

久笙乘坐計程車去醫院的路上,她突然搞清楚為什麼時巖會突然來找她。

她想了一下,摸出手機,找到時巖的聯繫方式,她給他發過去消息,【你今天找我,是不是和黎硯舟有關瀾?】

她消息發過去,很快,時小爺一通電話直接給她打了過來,久笙接通,就聽到時巖吹口哨的聲音,他道,「他這麼弱,兩個小時都沒有,就完事了?」

時小爺以為久笙和沈渡嵐去開房了,久笙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她回,「知道我在酒店看到了誰嗎?」

她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時小爺就像是炸彈一樣,一下炸了,「誰?是不是黎硯舟那畜生,草,你們現在在那家酒店,地址發給我,快點,吼!」

時巖聲音很大,大到久笙連忙把手機拉到距離她耳朵一米遠的地方,還可以聽到時巖那暴跳如雷的聲音,惹的計程車司機直接朝她看過來。

久笙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她捏了捏眉骨,等到時巖吼的差不多了。

她這才問道:「所以你今天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時巖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粗氣,就在久笙懷疑他會不會又瘋狂大吼的時候,時巖卻像是蔫巴的茄子一樣,回道,「黎硯舟那狗東西居然趁著我被禁足的時候,和言宜在一起了。」

明明之前他還嫌棄的不行,這簡直就是乘人之危,他能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