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第903章 被一夜情

宦海商潮

放開的就像洶湧而來的潮水,歡愛中,翟硯秋感冒也不治而愈了,渾身沒有絲毫的不舒,汗出如漿,當中洗了一回澡,爬上床來,相依偎在一起。白天還是薄陰的天氣,這時候雲開灑下月光來,透著薄紗窗簾,灑在綢質被褥上,張詢看著懷裡的佳人,嬌軀完美若雕塑,支起身子來,翟硯秋看他身子在動、眼睛睃著自己的身子往下滑,捧過他的臉:“你要看什麼”

“我不是你最親密的人嗎”

“混蛋啊”翟硯秋輕輕的罵了一聲,雙手捧住羞紅的臉,身體橫躺在綢質的被褥上,雙腳屈起,整個身子橫陳成y型,嘴裡又漏出一句,“就今天晚上,你要記得,就今天晚上”

張詢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嬌軀渾白如玉,就像是這月色凝成,她又白又細的雙手害羞的捧住臉,烏黑亮澤的秀髮散落在如玉的臉旁,與綢質被褥讓她白皙如雪的肌膚看上去更有質感,乳峰高聳渾圓,就像完美的受了重力的水滴形狀,嫣紅鮮美若少女的挺立著,平坦光滑的小腹嵌著可愛的臍窩,雪白修長雙腿出來,將她兩處之前最美麗的私處大膽的呈現出來,烏黑油亮的毛叢裡是微張開的蝶狀唇縫,玫紅色的鮮麗,有著一種極致誘人的魅惑之美。

“好了沒”翟硯秋手捧著臉,嚶嚀的說道,腿要合攏起來。

“真美,都還沒有看到呢。”張詢手忙撐住她的膝蓋,不讓她的腿攏起來。她臀下的肌肉用力收了一下,兩腿之間卻擠出一滴晶瑩的玉露,大概她也感覺到了,翻身滾到一邊並腿趴在床沿上不讓張詢再看,嘴裡輕罵著:“你個渾球,掙騰人家還不夠啊,我的骨頭都酥掉了,你還想做什麼”臉悶在被子上,也不回頭看張詢。

渾圓的臀部豐滿、雪白、細膩、充滿彈性,如此誘人的擺在眼前,張詢在上面輕輕拍一下,就留下粉紅的淺印子,扶著她的胯,讓她臀部抬高,又將那完美的水澤盈盈的私處露出來,讓人看了慾火焚身,張詢扶著肥嫩美臀挺身就刺了進去。

翟硯秋要抽開身,卻讓張詢攔腰抱住,回頭看了一眼:“你總是要折磨死人”媚眼如絲只是讓張詢動得更歡。張詢挺身站在床下動作,能清晰的看著兩人街接的私處,發現她兩層皮子之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痣,呈淡褐色,還真是非親密的人不能看見。

夜深了,窗外的蒼穹散著迷離朦朧的光,彷彿那邊就是天地的邊緣,還有細弱的月光從玻璃窗外透出來。

翟硯秋依在張詢的懷裡,感覺著寬厚的胸膛帶來的安心感覺,只有壁燈亮著,燈光幽淡,張詢笑著跟她說那粒痣的事情:“那粒痣,你自己也不大容易看得到啊”

翟硯秋抬頭看了張詢一眼,見他臉上掛著無賴戲謔的笑,沒好氣的說:“就許你們男人自己玩男人,女人就不能自己舒服一下”

“啊”張詢突然發現剛才那個柔弱的翟硯秋消失了,心裡想這女人變化起來真是快,笑著說,“你的精氣恢復過來就開始張牙舞爪了”看著她的眼眸,大而清亮,睫毛高挑,壁燈投射下來的陰影落在她的眼瞳上,使得她的眼眸看上去更幽深迷人。

“是啊,突然發現男人也是個好東西啊,”翟硯秋在張詢的懷裡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又說道,“啊,說錯了,男人從來都不是好東西”欠著身子就要站起來。

“怎麼了”張詢見翟硯秋夠著身子要去撿地毯上的衣服,牽過她的手,問她。

翟硯秋撿起裙子掩住誘人的豐胸與幽深的小腹,坐在床沿上,凝眸看著張詢。

“怎麼了”張詢見她的神色很認真,倒是讓她看得有些心虛,他接觸的這麼多女人當中,唯有翟硯秋有著搜腸刮肚、窺透人心的眼睛。

“女人真傻,不過女人也是傻些好,”翟硯秋溫宛而笑,伸手摸了摸張詢的臉頰,“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嗯”

“你最喜歡誰,晚晴、許思還是唐婧,”翟硯秋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個人,“還是你屋裡的那個妮子”

“”張詢永遠都不想去面對這個問題。

“唉啊,真是可悲啊,還以為你就算說謊也會補一句安慰一下人家呢,”翟硯秋伸直腰感慨了一句,手還是沒有捨得放開張詢的臉頰,“你很溫柔,也很體貼,也不算非常不是個東西,有著迷人的魅力,就像一團烈火,總不止一隻飛蛾會奮不顧身的撲過來不會覺得不值得,剛才發現真的好享受,在最美妙時刻心裡竟然有種就此死掉就好的感覺讓我做回原來的那個我,好不好”

“真是冷淡啊”張詢輕輕的嘆了一聲,他都沒有想到都走出這一步了還能恢復到之前的關係,看著翟硯秋的眸子,有深情流露的掙扎,但也有她特有的決斷,就像飛蛾奮不顧身的撲火,撲到火裡之後,或許會成灰燼,或許會蛻變。他輕輕的將翟硯秋的身子摟過來,翟硯秋身子僵了一下,還是順從的倒在他的懷裡,微微側著仰起頭來,讓雪嫩的臉頰貼著他鬍渣子刺人的下頷,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新蕪那天下雨的黃昏她與衛蘭就坐在車裡看著他俯下身子給那個雨中的少女繫鞋帶,心裡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手伸到身後,摟著張詢的脖子,輕聲說道:“有時候會發現你的心是空的,總是女人對你動了真情,你心裡才有情或許沒有一個女人能真正的網住你的心,或許這麼想會有些悲哀,也會心甘些你真的很迷人。”

從沒有想到自己會給一個女人看得如此的透徹:真是迷戀而難知返途啊,張詢心裡輕輕的嘆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安靜的摟著懷裡的佳人。

“那夜在青山公寓,即使有那樣的誤會,你也沒有強求,似乎那也不能說明你色膽不夠包天”翟硯秋仰起頭看了張詢一眼。

“啊,”張詢看著翟硯秋的美麗而明亮的眼睛,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在夢裡呢”

“你真這麼以為”翟硯秋眼睛略帶疑惑,偶爾眼睛又瞪了瞪,伸手掐了他一下,“我要是隻有十八歲,我還信你這話現在信你才有鬼了”想著剛才自己頻頻給送上雲端,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細微感受,這傢伙幾乎都能感受到,都能照顧到,信他才叫有鬼了,說道:“我在想,從來都只有女人會動真情,男人會寵女人、會憐惜女人,但也止於寵與憐惜你明白我要說的意思”

“不要將我說的這麼不堪就跟封建社會的貪淫好色又縱慾無度的暴君似的”

“本質上能好多少”翟硯秋翻了個身,趴到張詢的懷裡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張詢笑了笑,他的笑,映在夜色為鏡底的玻璃窗上,更加的模糊,即使給翟硯秋說中一些接近本性的東西,也沒有感到特別的不堪,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人生能夠重走一回是何其的幸運,能挽留多少遺憾,但作為歷經滄海難為水的男人,難道還能奢望什麼沒有雜質的情感張詢從來都知道自己是不堪直面陳寧的離去的,可惜這一切都無法跟別人說出口。

隔置在床頭櫃子的手機輕震了一下,手機角上的綠色熒光燈閃跳起來,有短信息發進來。張詢看了看壁上的圓鍾,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他能想到誰會在這裡傳短信息給自己,猶豫著要不要當著翟硯秋的面看短信息。

“應該是許思發來的短信息吧她這幾天常熬夜,你要讓她多休息。”翟硯秋從張詢懷裡坐起來,撿起地毯上的衣服穿起來,張詢手伸過去將手機拿過來,許思要為晨曦紙業棚戶區做規劃圖,最近經常熬夜,發短信息是看看張詢有沒有入睡。

張詢在手機上撥許思的手機號碼,翟硯秋穿好衣服在張詢的臉頰上親了親,輕聲說道:“真的要謝謝你,雖然只是一夜,但是有愛人的感覺真的很好”看著翟硯秋關門離開,許思柔脆清亮的聲音從話筒時傳出來,“喂,就怕你睡著了,就想著跟你說一會兒話”張詢將壁燈關上,走下床,將絨窗簾拉上,讓洶湧的夜色將自己徹底的淹沒。

次日醒來時已經是十點鐘了,翟硯秋神采奕奕的走進來通知他要趕緊起床洗漱才趕得上去北京的飛機,從她臉上看上去昨天歡愉的一絲痕跡,也絲毫沒有感冒的跡象,聽她的口氣,似乎很早就起床處理好些事情,張詢倒是覺得詫異,心想莫非昨天自己發熱做了一場美夢,倒是翟硯秋推門要走出去之前,他問了一句:“莫非我被一夜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