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翟硯秋的過去
“感覺跟入秋一樣”天台上,月光如溪水,唐婧嬌媚的聲音傳過來。
別墅前面環城河的水面還算遼闊,總有百多米的寬度,但是一到夜裡,前後的燈光不盛,水面看上去黑黢黢的,風吹過來,還感覺到絲絲涼意。
還沒有到八月,海州正午的日頭毒辣得讓人不敢走到大街上,新蕪的氣候溫潤,中午走到外面,額頭也只會滲出星點的汗水,一入夜,彷彿有入秋後的感覺,真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
張詢進去幫唐婧、陳婉菁拿衣服,這兩個丫頭根本就沒有想到新蕪夏夜會如此的清涼。
唐婧雙腿蜷坐著,拿了件長袖襯衫,恰好能將整個身體都包裹進去,只留著白皙如玉的腳踝在月光下,抬著頭,純淨的眼眸注視著張詢的臉,伸手去摸他臉的傷痕:“做了什麼壞事,是不是想佔哪個女孩子的便宜”
張詢坐到唐婧身邊松木製成的長椅上,任她慵懶的靠在自己的身上,苦笑著說:“要是那樣就不冤枉了”將事情原委告訴唐婧,坐在長椅另一頭的陳婉菁笑著說:“便是做好事,也不像好人。”
“這年頭做好人不容易”張詢感慨了一聲,雖然陳婉菁對他還是一貫的冷淡,總算不會再躲著他了,不然也不會幫他補習功課,更不會陪唐婧到新蕪來玩。
“新蕪是不是有個叫皇后夜總會的,晚上挺無聊的,帶我們去看看”
“聽誰說新蕪有這個地方的,杜翊那小子的話,你也信”張詢顧左右而言其他,“新蕪真正好玩的地方在天雲山上,新蕪夏天氣溫很涼,就算是在盛夏,泡溫泉都是合適的,明天我們去山上泡溫泉。”
“就去看一眼,”唐婧伸出手指頭撥著張詢的下巴,不讓他將頭歪到別處去,“就想看看號稱是你們男人的天堂到底是什麼樣子你不帶我們去看,那以後就不許你再去那種地方。”
好像看了就允許似的,張詢心裡嘀咕著,小女孩子好奇心太旺盛,纏不過唐婧,讓傅俊去準備車。
銀灰色的vovo駛入皇后夜總會樓前的停車場,在十二樓的劉斌就接到陶建辛的電話。
“還以為這小子會在家裡陪兩個年輕貌美的小女伴”劉斌站起來,朝對面的翟硯秋說道,“你要不要去見他”
“我車子就停在樓下,難道指望他看不見”翟硯秋站起來。
坐電梯下樓,看見張詢竟然帶著唐婧與陳婉菁兩個女孩子一起過來,翟硯秋還真嚇了一跳。
張詢看到翟硯秋的捷達車在門外,也有些驚訝,看著她與斌老大一起出現,笑著問:“難道劉總對招待賓館感興趣”翟硯秋過來找斌老大或許還有其他的緣故,想必招待賓館的改制是個重要的原因,今天晚上他爸爸剛跟翟硯秋提起這事,看情形,她剛將衛蘭跟她媽送回去就來找斌老大了。
劉斌一邊請張詢他們到三樓的豪華包廂,一邊吩咐陶建辛拿什麼酒水過來,新蕪的消費畢竟不同於沿海及其他大城市,幾瓶軒尼詩干邑都是撐場面的。他笑了笑,在張詢面前也不掩飾什麼,說道:“有興趣不假,但是招待賓館的盤子太大,怎麼可能是大興工貿一家能吃不下來的再說這事才起頭,市裡具體怎麼改制還沒有說法,丹青過來只是聊一聊,老朋友了。”在此之前,劉斌與張詢只於二十三日在天雲山見過一面,那一面也是接受盛青的調解,匆匆見過,張詢就離開了。那匆匆一面所留下來的印象,遠不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來得那麼觸動人心。
“哦,翟總與劉總早就相識”張詢故作不知,翟硯秋最早就有幫他與劉斌調解的意思,只是張詢沒有理會罷了,他這麼問,是想知道翟硯秋與劉斌這些邊緣人物有多深的關係。
“我之前是皇后的小妹,恪少信不信”翟硯秋睜著媚豔的眸子看著張詢,坦然的說道,“上高中時,窮的只喜歡錢,所以到皇后來做小妹,受劉總照顧過。”
唐婧不解“小妹”是指什麼,疑惑的看著翟硯秋,翟硯秋指著端茶水進來的服務員:“她們就是小妹,服務一個包廂要收五十元的小費,我做小妹的那時候,沒這麼貴,皇后夜總會也不是今天這樣子,才收十元,運氣好一些,一晚上能給兩個包廂端茶送水,那時候,一個月能掙四五百元很了不得了,何況還是上學的學生”翟硯秋這麼說著,神色間可沒有絲毫得意的味道。
這人生沉澱的悲哀,不是此時的唐婧能明白的,倒是陳婉菁曾經歷過一段極端的困境,有些感觸,即使是夜總會里的“小妹”,那也是靠雙手掙錢,與外面舞池裡穿著裸露的小姐是不同的,即使是外面舞池裡的小姐,難道都是應該被厭惡的
張詢心想翟硯秋從夜總會“小妹”到市政府招待賓館總經理的過程一定會異常精彩,總不能逼著翟硯秋在眾人面前自剖歷史,笑著不再說什麼,便在包廂裡喝酒喝歌。
喝到半途,張詢去廁所解手,洗過手在鏡前整理衣衫,看見翟硯秋從門外擠進來,笑著說:“翟姐進錯地方了,這裡可是相當危險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我進錯地方了”翟硯秋喝了些酒,臉頰飛紅,白嫩的脖頸也似抹上一層粉色,依著門望來,眼眸更見嫵媚,“這裡還有其他男人嗎,怎麼就見得很危險”
張詢拿起一塊小方巾將手擦乾,轉過身,翟硯秋已經走到身前,靠著梳洗臺,聞著翟硯秋身上好聞的香氣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水,淡淡的更接近一種體香的味道窺了窺她雪白細膩的乳肌,看著翟硯秋要貼上來,也不讓開,感覺她豐腴的身體有著驚人的彈性、傳來的體溫才是微涼的,淡然凝視著她媚視的眸子,不曉得她想做什麼。
靜默了片刻,卻是翟硯秋先受不住退讓開,靠著梳洗臺,與張詢並肩而立,拿出一包七星,問張詢抽不抽。張詢笑著說:“不抽女式煙。”翟硯秋自顧自的點上,吸了幾口,側頭看了張詢臉上還清楚可見的傷痕,說道:“不會留下疤痕吧”
“又不是拿刀刻的,過段時間就會好。”
“當時你赤著上身,衛蘭又是那樣,我也急昏了頭”
“我要是剛剛忍不住受你的勾引,你就不會再道歉了”張詢側頭笑著說。
“咳”翟硯秋都不記得這幾年有曾未敢看一個男人眼睛的時候,側過頭避開張詢的注視,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臉上的尷尬,“皇后一直是很守規矩的場子,當然也有不得不被破規矩的時候,前些年中央某部委一個副司長到新蕪來掛職當副書記。我在皇后做小妹一直很順利,不再讀書就在皇后當領班,就給那混賬在包廂裡給人家下了藥,我沒衛蘭那麼幸運,沒有人及時衝進來救我,事情發生的時候,外面的人甚至不知道狀況。事情發生了,斌老大也只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胳膊還能擰得過大腿我只能自己討回一切,我再去找那個副書記獻身時也帶著他給我吃的同樣的藥,將他下邊那兩粒東西給割了,當時都想魚死網破來著。後來聽斌老大的勸,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等怎麼樣,不如換些實際的好處,就將那傢伙送去斌老大熟悉的醫院,我便跳出皇后進入市政府招待賓館。那傢伙也真是孬種,堂堂一個副書記,掛職兩年後回去還當了實權在握的司長,兩年前被雙規時差點當上副部長,這傢伙一直好色,他大概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給閹了,要我跟他一直保持情人關係他的案子拖了很久,我在想他都這樣子了,一定不會容我們在新蕪幸災樂禍吧,就在你們來新蕪前不久,那傢伙才吃了槍子,新蕪這邊倒一點事情都沒有”
張詢聽了先是感概不已,又覺得心裡發寒,想著她剛才煙行媚視的靠過來時,自己要是忍不住去摸她豐滿挺翹的臀部,她會不會提膝頂撞過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