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第四百零二節 第一大姐頭
端木很小心,他的潛行經驗非常豐富,無論是光影的控制,還是聲音的壓制,都完美無缺。他感覺今晚上的狀態絕佳,身體有適當的興奮度,頭腦又非常的冷靜,每每在這樣的狀態下,他都能超水平發揮,獲取不可思議的勝利。
忽然,他耳朵一動。
他臉上露出戒備之色,緊接著他瞳孔一縮。
幾隻機關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遠處的城牆,機關狼身上泛著沉黝的金屬光澤。
青銅狼!
端木摒住呼吸,如同一團影子般,縮在角落。端木很鎮定,他早就預料到會遭遇機關獸,這裡可是有著許多出色的機關師,沒有機關獸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這些青銅狼排成一列,沿著城牆巡邏。
角落裡,端木仔細地打量著這些青銅狼,心中暗贊,製作確實非常精緻。這些青銅狼的大小和真狼相差不大,和一般的機關狼不同,它們看上去異常精巧。沒有厚實的關節臃腫的體形,它們就像藝術品一般,非常漂亮。只是它們藍汪汪的爪子和牙齒,讓它們看去充滿危險。
它們的動作輕盈靈活,腳掌落地聲音很小,排成隊列,就像一隻軍隊一樣。
這些天的調查,端木對這座基地非常瞭解。玄樞城的很多人,都無比驕傲地稱這座基地擁有最先進的機關術,現在來看,不是沒有道理的。
端木見多識廣,能把機關狼製作到如此水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機關狼似乎並沒有發現他,不徐不疾地向這邊前進,沒有展露半點攻擊形態。
就在此時,城牆外下方傳來沙沙聲,端木有些奇怪,但是此時機關狼距離他已經很近,他無法探頭看看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以前機關師他半點也沒有放在眼裡,在所有職業裡面,機關師沒落的時硯實在太長,長到只有機關武者能和他們相提並論。
但是現在他才發現,機關師真是令人討厭的職業,各種奇怪的東西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尤其如果機關師水平很高的話,那就更讓人討厭了。
忽然,頭頂投下一道陰影。
端木驀地抬頭,不知什麼時候,那些青銅傘,已經飄到城牆外。
難道外面也來了人?
端木有些訝然,但心也隨之安定下來,盯著青銅基地的人絕對不止他一人,也許今晚也有其他人採取行動。
如果這樣的話,對自己也不是壞事,混水摸魚對自己很有利。在沒有弄清楚狀況前,絕不輕舉妄動,這是他的經驗。
端木一動不動。
基地內,已經鬧成一片。
今晚是墨子魚所在的小組負責值守,一大群人圍著影像,熱烈地討論。
“這家鐸腦子抽風了嗎?跑到集火區,那可是我們打擊最強的地方啊!”一名學員一臉不解
墨子魚抱著雙臂,隨口應了句:“人家是高手嘛!”
“高手都像這樣想不開的嗎?”另一名學員一臉天真地問。
墨子魚瞥了一眼學員道:“想得開能做高手?”
“深奧!老大,你這句話太深奧太經典了!”
學員們馬屁如潮,墨子魚甘之若飴,語重心長地拍拍學員的肩膀:“小夥子,好好努力!”
“老大,我們就這樣幹看著嗎?”另一名學員不甘心道。
墨子魚白了他一眼:“怎麼?難道你想跟大姐頭搶生意?”
那名學員頓時一縮脖子,不吱聲了。
墨子魚警告道:“知道這個基地誰最不能惹嗎?”
剛才說話的學員嘟囔道:“老大你不會說是賽雷大姐頭吧!”
“廢話!”墨子魚的手直接敲上這名學員的腦袋,警告的目光掃過其他人:“以後都給我記得,誰都可以招惹,絕對不能招惹大姐頭!”
“老大,沒那麼誇張吧……”被敲了一記的學員委屈道。
“誇張?”墨子魚冷笑:“知道為什麼我是組長你是小屁屁嗎?就是因為這是發自內在的品味和眼光上的差距!兵大人是大人物,他根本不會管下面的事。醜老大,咱們得罪了,最多了不起懲罰訓練啊,禁閉什麼的。但是你們想想,得罪了大姐頭是什麼下場?”
墨子魚繼續冷笑:“你們訓練的時候,突然嘎崩,機關魂甲的關節斷了,然後你就像一隻優雅的天鵝,連飛出去的弧線都辣麼優雅。要是戰鬥呢,你就成為一隻辣麼優雅的死天鵝。動點腦子,拜託,人家管後勤的,動動手指,你們的小命就沒有了。”
學員吞了吞口水:“老大,你說得也太嚇人了……”
“嚇人?”墨子魚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一群稚嫩的學員,繼續冷笑:“這就嚇人了?你們太嫩了!”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賽雷的語氣,手掐著蘭花指:“最近我們研究出一款全新的機關魂甲的,為了檢測它的實戰性能,暫時先由你們甲組體驗一下。”
“這是好事啊!”學員們紛紛不解。
“好事?”墨子魚的蘭花指指了幾名學員:“然後,你,你,你死了。”
“我怎麼就死了啊?老大。”被指到的學員滿臉不解地問。
“機關故障導致訓練的意外。”墨子魚面無表情。
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純潔的小夥伴們被嚇得臉開始發白。
墨子魚的蘭花指再出江湖,模仿賽雷的語氣哀悼:“沒想到這款機關魂甲,竟然有如此嚴重的缺陷,我們將對它進行新一輪的改造升級。犧牲的學員,為了我們這款機關魂甲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我們對其致以崇高的敬意。”
小夥伴們滿臉驚恐,小臉煞白。
墨子魚看也沒看他們一眼,繼續沉浸在劇情裡:“為了讓這種光榮的傳統延續下去,甲組將成為新機關魂甲第一測試小組。”
嘶!小夥伴們臉上的驚恐,更加濃重,天啊,那太可怕了!
墨子魚攤攤手:“以後請叫她第一大姐頭!”
滿臉驚懼的小夥伴齊刷刷點頭,異口同聲道:“第一大姐頭!”
墨子魚滿意地點頭:“誰還敢搶大姐頭的生意?”
眾人頭搖得像撥浪鼓海。
基地下方另一個方向,血脈實驗室,一群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家鐸,湊在一起。
一名老頭不甘心地破口大罵:“這次被那群打鐵的婆娘搶了先!”
他們對機關實驗室可沒什麼好感,稱之為打鐵部,而機關實驗室的老大賽雷,則被他們叫做打鐵的婆娘。
費鋮懊惱無比:“我們的反應太慢了!”
“應該沒什麼關係吧。”琳夫人有些不確定道。
“關係太大了!”費鋮搖頭,沉聲道:“大夥這段時硯日子也過得爽,但是咱們可不能麻痺大意,好不容易攤上一位大方的老闆,這根金大腿要是丟了,大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下面一下子炸窩了。
“老闆怎麼了?”
“老闆沒錢了嗎?”
……
費鋮示意大家安靜,接著道:“你們說的情況都沒發生,老闆挺好的。但是大家想一想啊,老闆再有錢,他錢也是有個數啊。如果都給我們倒好說,可咱們還有一位競爭對手!”
“你說的是那個打鐵的婆娘?”瘦老頭問。
“沒錯!”費鋮激動無比:“前段時硯,打鐵部擴張的事情大家棠道吧。哼,就是他們打鐵部,眼紅咱們規模大,非要擴張,老闆被磨得沒辦法,只好勉強答應。”
“好哇!我早就說那婆娘沒那麼簡單!她早就盯上咱們了!”
“咱們一定不能被他們比下去,被個婆娘比下,老夫不服氣!”
“婆娘怎麼了?”森夫人冷冷道,幾名女血脈專家,個個沉著臉。
費鋮一看要內戰了,連忙轉移話題:“所以咱們一定不能讓打鐵部小看,咱們要讓老闆看到,把經費給我們,比起給那些打鐵的,有用得多!”
“說得對!”
“沒錯沒錯!”
“踏平打鐵部!”
……
眾人群情激昂。
費鋮滿意地點點頭:“大家都守好,要我看,打鐵部根本不靠譜,真正要一錘定音,還是得我們血脈實驗室!大家打起精神,為了經費!”
“為了經費!”
一群穿得五顏六色的老頭老太殺氣騰騰地散開。
機關實驗室。
“巢傘進入指定位置!”
“機關狼完成包圍圈!”
“剪刀防線激活!”
“一百零八銅人方陣集結完畢!”
“三百六十處機關弩全部開啟!”
……
不絕於耳的彙報,傳入賽雷的耳中。亢奮的賽雷一隻腳踩在椅子上,緊身的全皮製連體戰鬥服,把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燈光下,妖豔的口紅,閃動著性感和瘋狂的光澤。
“小樣,挺沉得住氣嘛!”
她盯著影像中的端木,臉上浮動瘋狂的神色,雪白的手掌,啪地扯松衣領,惡狠狠地自言自語:“敢在姑奶奶的地盤放肆,活得不耐煩了!”
所有的機關師摒住呼吸,賽雷囂張的話傳入他們耳中,只讓他們戰意沸騰!
“全體準備!現、在、開、始……”
她的美眸一下子瞪圓,如同噴火巨龍怒吼般吐出三個字。
“蹂躪他!”
師士傳說卡徒修真世界你喜歡誰?番外你來定!
眼下還沒看到皇朝聯盟鏢隊,竟然在毫無任何察覺的情況下,竟被天上掉下來的投石給砸蒙了。
“誰讓我們的位置離他們更近呢!”兩個難兄難弟對望一眼,不由得苦笑一聲。
“那麼,這位客人,我們是萬事屋沒錯了。有什麼委託就請說出來吧,交給我們準沒錯的!”等來人坐下了之後,阿銀開始了一直不變的開場白。
韓國最不能看的就是她臉上的笑容,象是一點兒心事也沒有,人人都有煩惱事,象是她活得一點憂愁也沒有。
“王哥,你照做就是了。”和帥笑道,心說跟你講是信息戰,你倒是能聽得懂嗎?
“城門破了,遼軍攻進來了!”外面淒厲的尖叫聲由遠及近,城樓上的眾將士這時才紛紛變了臉色。
“皇上……”蘇謐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的面容上全是悲傷,哀悽滿面的澀聲道:“臣妾真不如死掉算了,臣妾和皇上的孩子就這樣……”一邊說著,眼淚就順著蘇謐潔白如玉的臉頰滑落下來。
話音一落,她的右手一晃,布包中甩出一些藍色粉末,飄落到了他的褲檔上。
牡丹煙花次第開,雍容華貴炫光彩。無數流光溢彩的鮮花在純黑的夜幕上盛放開來,將這個原本寂寥的冬日夜晚映襯地格外精彩絢麗。
隨手再次揮了一下長刀,將想要匆忙逃竄的路人甲直接打翻在地,他彎下腰,從這兩個家鐸的懷中掏出了他們的錢包。
一行人匆匆回到別墅,刺耳的音樂聲已經停下了,眾人似乎是有些拘謹。
說到這裡,李世民這段時硯其實也挺悲劇的,作為一個皇帝,總是卡下面臣子的油,他也覺得沒有面子。
剛想問要不要自己下車去再次勸唐映上車,姬厲霆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陳天秀卻不知道,在此期間,姜家上下都瀰漫在了緊張和焦慮之中。
裴行儉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隨手從盒子裡抽出一面鏡子遞過去……。
按照正常情況,任何作弊者,一旦被人懷疑,肯定會驚慌。就算心裡素質再出色,在細節上也會表現的不一樣。
魏徵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從理論上說和親的確是最省時也最省力的辦法,若是出兵打仗,不說誰先動手,那龐大的軍費開支都會讓人心疼。
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長得高大健壯的老二,當著她的面還在那裡一個勁的猛吃,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她免不了又開始心煩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教訓,這次張志弼也不敢亂開口了,也不敢去麻煩趙烈這個主子,只能把目光亂瞄,無論是大學士席位上的隊友,還是觀眾席上的水軍,都在他的求助範圍之內。
陸家在朱雀市畢竟是大家族,帶頭的JC一看到72,立馬敞開了道路。
那個已故皇貴妃最愛給皇上彈奏的曲目。我要死的怎麼彈了這首曲子。
時硯內反超狀態正佳的阿隆索無疑不太可能。於是的追逐之後,佔據了領跑位置的西班牙人不但沒有被對手迫近,反而將優勢拉大到了3以上。
“搬東西的?搬進來,還是搬出去呢?”圓圓突然有種讓人遺棄的感覺,心道:難道皇上那麼如此絕情?剛剛將我拋棄就要來抄我這了嘛?
花果山是孕育齊天大聖的五彩石坐落之地,算得上是齊天大聖的故鄉,相傳此山是十洲之祖脈,自開清濁而立,鴻蒙判後而成。
一晃過去十天了。我在這個碧落苑裡不出那個大門。已經待了十天了。
接著季莫穿上鞋子便向病房外走去,藍霜凝見此,也立刻起床,從床上拿過婚紗裙子迅速穿上,也下了床,跟著季莫走出病房。
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茱莉知道這個平時有些孤僻的大男孩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鼓勵和安慰。而她也趁熱打鐵地指著電視畫面想要進一步安慰威廉。不過就當她還在說著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鼻子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隨後就感覺全身軟軟的,動不了。張博士看著癱倒在座位上的蔣冰,轉身去把房門鎖上。
沼澤玄龜王說完,‘激’動的哈哈大笑,在它看來,風千想不遇到黑禿,看來都不可能了,只要風千闖入黑禿的地盤,這場大戰是無法避免的了。
一個大範圍的轉移,阿爾濱-艾邦多在右路邊線附近堪堪用胸部把球停了下來。
自此,帝國十八號人形兵器——天平的心靈之力再無半點玄妙可言。
通過虛塵蝶的監視,袁行知道湛巖最終追向了血蠱分身,心裡暗自慶幸的同時,也將方向一轉,儘量與湛巖拉開距離。
翟曇等人本事再大,也畢竟是凡人,得罪了當地人,再想找那神像,就完全沒希望了。
狙擊手猛地站起身來往後看,只見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站在他的身後,默不作聲,手上戴著乾淨的白色手套。
“我,我聽姐姐的。”狐曉天被鄭關那嚴肅眼神著實嚇到了,結結巴巴道。
躺在床上的寧王突然噴出了一口暗紅色的血,隨即接著還在往外噴,沒有第一次噴出的多,但是這個景象看著甚是嚇人,暗紅色的血留在寧王月白色的內衣之上,如同梅花朵朵,異常的醒目刺眼。